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听到禀报的小安深深地吸了—口气,又呼出去,感叹道:“终于来了。”
张富有低调地摆了摆手:“也没那么厉害啦。这样的攻势很消耗能量的,我最多坚持两小时就不行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