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庭安走近,手支身过去,附身温柔的吻了吻她的眉眼。
除了更加高贵,更加睿智,更加好看之外,他们身上也没有什么和其他精灵不同的地方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