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周庭安唇角浅勾,视线扫过她红扑扑的眼尾,碎眼眸,还有微喘着的唇,指腹揉弄间,目光跟着暗下来,紧了点理智,安慰:“好了好了,快好了,这是着急的事儿么。”
七鸽做了一些准备,可是他的准备面对矮人们,热情无比连绵不绝的攻势,还是稍显薄弱了些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