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她以为……谁都似她。”她慈祥的面庞鲜少出现这样的神情,“她可能不懂,一个人成为什么样的人,都是自己选的。”
他总是能不分时间,不分地点,不分场合的表演起来,还强制要求自己每次召唤他的时候都要念不同的口令,越帅越好,否则就不出来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