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最后,她就靠在门外墙边,听着里边一道陌生女音喊着“阿言”,软着声跟他说:“今晚散场,还去我那儿过夜吧,我让人准备了你喜欢的红酒。”
一开始马洛迪还很不情愿,可在七鸽的循循善诱下,很快马洛迪就进入了【就算七鸽不问,他都会主动诉说】的神奇状态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