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他如今行事颇偏激,遇到我的事尤其如此。”温蕙道,“偏他如今权高位重,举手抬足间便能牵连许多人。我若就这么走了,监察院那边必生误会,还以为我出事了,若报到他那里……三哥,不行的,四郎他真的会发疯的!他一发疯就要死人,我必须得给他留个信!”
她依然保持着之前和七鸽见面的半精灵状态,只是此刻她邪魅勾人的俏脸带着淡淡的红潮,更显妖艳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