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只是因为场合在,为了不有伤大雅,还是要注意点仪容仪表,所以一直用手半遮掩着。
遥远的血肉雷云再次发出一声空灵的鸣叫,似在回应,似在哭诉,如歌如唱,悲伤凄婉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