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这个困惑如今终于解开了。杨氏往牢里送饭的时候把温松带来回来的真相全告诉了他。
艾许看着瘫倒在地、一动不动、虚弱地昏迷过去的纳美斯,心中升起了一丝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之感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