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是,脑子不清醒了,但身体无事。”陆睿道,“已替他辞了官,母亲陪他回余杭休养了。”
不然她那个正在偷窥自己,暗中垂泪的妈妈,和那个正咬牙切齿,恨恨盯着七鸽的爸爸就要不高兴了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