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陈染难忍的哼咛,后背死死的被摁在后边墙壁,眼角湿涩晃动的余光里看着掉了满地的资料,终于忍不住了对他又踢又打起来,但是身上男人不动如山的,眼睛雾气蒙蒙的,眼角的湿润险些就能化成水要落下来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,就算我装成姐姐,你也不会对我心动,因为你爱的是姐姐,我做什么都没用?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