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陆睿以前在余杭便住在曾经陆老太爷住过的山上的院子,这回回来温蕙跟着他一起住了进去。一整座小山就只有他们,寂静得还以为是身在什么空幽野外,其实是在陆家。
想了想,今天一天的收获已经非常巨大了,干脆早一小时下线,处理一下现实里的事情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