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温蕙犹豫了一下,道:“要不然你和行礼一起在后面跟着?我们骑快马的,我怕你受不了。”
“这个时候我们能在这里拍下一座城池并顶住混沌的反击,就能将这片区域彻底收复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