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霍决走进上房的次间里,看到温蕙在榻上,斜倚着引枕,撑着头,闭着眼睛似是睡着了。
“就算底牌失败,我们也还可以按照原定计划,在防守住奈芙提斯河和悬崖方面的敌人后,对可若可和乐梦进行支援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