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生活里,我们命中碰到的一切美好的东西,都是以秒计算的。
但他的恨并没有落到某个特定的人身上去。在他净完身,躺在大牢里等着伤口愈合的那些日子里,就已经想明白了。
就好像我用万人坑的骨头尸体制造游乐场可以骗过迷藏一样,我当然也可以骗过血魅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