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幸而先帝与陛下得天佑,坐了江山。我才拾掇出些东西,赶着叫康顺送到青州去,没想到还是没赶上,没想到你这么早就出门了。”
七鸽的虚影缓缓消失,漫天烈焰飞舞,化为龙蛇,没入他的躯体之中,随他一同消失不见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