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如同一场旅行,不在乎目的地,在乎的是沿途的风景以及看风景的心情。
昨日的衣裳从门口到拔步床,落了一地。床帐垂着,隐隐约约地看到公子的身形。婢女耳根红着,强作镇定地都先捡了去,才喊了婆子们拎了热水进来。
可惜,这个种族生不逢时,她们诞生的时候,已经错过了魔法和命运的改造,只有雌性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