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也是种信念,海的爱太深,时间太浅 。
又一个月后,温蕙还没回来,东崇岛负责瞭望的岗哨忽然惊呼一声。岛上很快响起了锣声,男人们都拿起武器,奔赴海岸布防。
“这么说起来似乎有些自大,但我觉得,塔南和我一样,都是不可一世而又小心谨慎的赌徒。”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