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监察院颇有许多能人,半个月便侦破。原来是江州同知谢谷丰欺上瞒下,侵吞修堤的银子,偷工减料,终酿溃堤惨祸。
在七鸽得知迪雅和埃拉西亚爆发冲突,同时罗德·哈特抵达埃拉西亚边境负责抵挡亡灵大军时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