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在外边跟人好说歹说不行,眼看时间一点一点没有了,最后是面前的这位叫萧萧的记者,向她伸出了援手。
阴暗狭小的魔法教堂里,七鸽将一个女鬼的脑袋装在自己衣服里,就这么坐在了地上,唱起了妖精史诗……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