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我才不要再生了,疼死了。”馨馨生气,“要生你跟别人生去,我反正已经有儿子了。”
“嗯,我不着急的。我相信你。你所说的一切,不管有多么不可思议,最后都被你实现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