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最后动也不想动的瘫在那,昏睡了会儿,再睁开眼,虚浮视线里,借着夜灯,陈染看到了闹钟上的时间,已然已经是要凌晨了。
透过密林,他清楚地看到,数不清的装备无比精良的矮人部队,整整齐齐地排成了一个个巨大的方阵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