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银线当天没敢上船,在码头附近找了个民宿躲了两天,才悄悄又寻了一条客船。
听到依夫·简毫无感情的声音,沙福娜仿佛得到了宣判一样,彻底放下了最后一丝侥幸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