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,而是为了展开双翼。
赵烺只是个宗室,他甚至连王世子都不是。王又章的身份,自称一声“末将”、“卑职”都可以。他偏自称了“臣”。
由于邪神信徒的存在,寒夜村的村民普遍对身边的人特别警惕,七鸽也不敢大张旗鼓地将五人集合起来商量对策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