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车子还没走,周庭安坐在后边,车窗降下半截,视线隔着他那薄薄的眼镜片,也正抬眼往楼上她这边看。
一具尸体背上背着可以发射海水炮弹的水枪,外形就像长着双手的鱼尾雀鳝,扒开雀鳝的嘴巴,还能看到一张扭曲变形的人脸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