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记忆里,我做过许许多多的让自己后悔的事情,甚至想想几回让我感到十分羞愧。
  周庭安指的是那对粉钻耳饰,后来被陈染借由送材料的名义,让下边人,给他还了回来,如今还在资料室里放着,下边人没人敢动,他也放任不管,任由吃灰,看都没再看一眼。
佩特拉也是如此,一想到回德城就感觉浑身难受,就仿佛自己的身体在排斥德城的土地一样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