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霁雨一直留守在书房。他今年要满十三了,该从内院调出去了,原就在等着春闱后再安排。少夫人的病逝,陆夫人的病倒休养,家里很多事都搁置了。
这就相当于一个人左腿断了,右腿也断了,除非中间的腿力大无穷,要不然根本走不了路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