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庭安从后,将人裹在怀里的姿势,气息呼在她耳廓,瞧她一副正襟危坐的架势,不免失笑,调侃了句:“小白眼狼,这会儿怎么愿意挨着我了。”
过了大约十分钟,白石山谷周围的光环逐渐消失,一个雪白色的巨大骷髅头立在了白石山谷中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