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周庭安轻扯嘴角,视线从她脸上移开,转而两腿交叠,仰身靠进后座,没回她是因为什么。
水镜术形成的水荧幕上,地狱战舰清晰无比,甚至连船上穿了红色衣服的哥革船工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