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陆老夫人又犹豫,想了好几天,跟族中的老妯娌、小媳妇们打了几天叶子牌,有一个老妯娌劝她:“年纪这么大了,别老盯着儿子媳妇了。你看四房的七嫂子,从前对媳妇多么苛刻,现在躺着不能动不能言,过得怎样不是全看媳妇的良心?既老了便服老,好好在家享福便是,何必去给儿子媳妇添乱。”
但七鸽脑子多灵活啊,既然族群里有备用长矛,那就都带上,把长矛扔出去不就可以远程攻击了吗?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