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总是让我们遍体鳞伤,但到后来,那些受伤的地方一定会变成我们最强壮的地方。
温蕙一直心里有个事,等了一年了,终于可以问他:“会试到底为什么涂了名字?母亲说,你的水平,二甲出身肯定是没问题的,你怎地竟还看不上进士出身了?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?”
“稍等一会,我确认一下。”可若可摊开地图,摇头晃脑的看了一会,点了点头,说到: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