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陆正的同僚们闻听消息纷纷来探望,看到的都是陆正头上裹着绷带,为了上药后脑头发也剃了,喝了汤药正在沉睡的模样。
峡谷远处的北岸到南岸的相距至少有100公里,而峡谷出口处骤然缩小到2.5公里宽,从天上俯视,就是一个巨大的喇叭形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