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忽然身上一颤……陆睿的手才握过加了碎冰的酒盅,也是冰冰的。和温热的肌肤接触,便激起一片鸡皮疙瘩。
她动人的洁白躯体身体化成树干,衣服和饰品化为翠绿的树枝,五颜六色的树叶从她身上生长而出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