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  “打从我记事时候起,就已经开始接触这些东西了。我的老师就是我的父亲。”暮越有问有答。
无尽的迷雾中,已经脱力的刃十八和狮心齐齐躺在天鲸号的甲板上,双双对视,两脸懵逼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