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父皇才是帝星,将星帝星,原该交映生辉,在史册上留一曲佳话的。”
骆祥将马车停下,阿德拉优雅地掀开马车的帘子,赞许地看了骆祥一眼,说:“辛苦了,车开得很稳当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