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“行了,别门口拘着了,都进来里边吧,里边暖和,先喝点热茶。”顾琴韵裹了裹披肩说着往里进。
许久之后,米迦勒重新睁开双眼,原来的信仰圣城已然消失不见,朝圣者和英魂都不知所踪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