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  次日就要动身下去考察一段时间的他,盯着眼皮子底下正酣睡的那张脸,干净澄澈,瓷肤樱唇的,顿时生出了拔不动脚的昏庸。
七鸽看向蓝星,蓝星虚弱地喘了口气,对着七鸽眨了眨眼睛,似乎有什么不好说出口的话,只能通过眼神传达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