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两人在亭子里说了会儿话,温蕙的心里不免还惦记着玉姿的事。偏陆睿提都不提,仿佛这个人不存在似的。温蕙不免有些神思不属。
“哦,他是谁?”黛瑞丝好奇地拖起来长音:“你口中的那个他,该不会是一位男性吧?”
生活如诗,诗意在心;人生如画,画意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