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都有一段属于自己的童话,一段属于自己的故事。
  就那样看着她,手搭在陈染面前的桌面,捻动着她那支钢笔,淡淡的说:“我的确是不会这么无聊,我这么做,肯定是有原因的。”
这倒不是七鸽让她们这么做的,而是她们非要如此,七鸽多次拒绝失败,只能放任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