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,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,而不是停下脚步。
  陆夫人道:“也没什么,无非是作作画,调调香,偶尔赏雪抚琴,无聊了也打打双陆,设些彩头,看小丫头们投壶取个乐。”
七鸽惆怅地叹了口气,说:“也正常,难民营已经连续出了好几周的强力兵种了,偶尔发挥失误一次,大家要体谅。”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