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但霍决顿了顿,还是道:“非常之时,公子亦可以坐镇府中,予我一道手令、二百府兵,永平绝不辱命。”
王子殿下哦,你压根没搞明白,你这么死皮赖脸的赖在这里,心里最难受的,其实不是我。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