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翻搅一番湿腻后出来,沉哑着音问:“那你倒是说个实诚话,我这样,喜欢还是不喜欢?”
七鸽从望远镜里看到,桅杆上的玛格和甲板上的邪神水手们哈哈哈大笑,还一直冲着七鸽的方向指来指去,一看就是在嘲笑自己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