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大概就像是一滩,姿态端然,想让人试图用力去拨乱的潋滟湖水。
本来我觉得,也行吧,好歹还有艾斯却尔陪着我,我们两个都突破不了传奇,还能互相安慰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