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我娘叫我和她一起死,我都踩在凳子上了。”莞莞说,“她先蹬了凳子,两个脚乱踢,两只手在胸口乱抓,还翻白眼,吓着我了。我头还没来得及伸进去,从凳子上摔下来,就没勇气再上去了。”
求知的嘴像是加特林一样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,蕾姆听得一个头两个大,不由得歪了歪脑袋看了看七鸽。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