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都对得上。这么说,不是人没了,是人被阉了,所以女方家弃了这门亲?”赵十四一拍大腿,“怪不得,霍阉出了名的喜欢在床上折磨女人,原来根子在这里,想来定是恨极了。”
他们一直躺到夜色朦胧,大神庙的光芒若隐若现,七鸽才猛地一下挺腰从屋顶坐起来。
我的故事,就是这样。一路上,我笑过,我哭过,我后悔过。那一件件事就如同一支支画笔,为我的成长画册添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