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你哪只耳朵听我夸她精致了?矬子里面拔将军罢了。”陆夫人揉太阳穴,“一个百户的女儿,真不知道你爹是怎么想的。”
那个声音传得越来越远,穿越了拉锣城,穿越了德城,甚至整个塔楼所有睡梦中的妖精都听到了这个歌声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